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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金马纳福·丙午迎春名家作品选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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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7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东方旅游文化

2026金马纳福·丙午迎春名家作品选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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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敏刚,笔名,耕夫。曾任中共青海省委副书记兼省委党校校长;江苏省委副书记、省委党校校长。


  压岁钱和我(组诗)

  高洪波


  四季的压岁钱


  铜钱大的雨点

  是夏天的压岁钱;

  五颜六色的花瓣

  是春天的压岁钱;

  一张张落叶

  是秋天的压岁钱;

  一片片雪花

  是冬天的压岁钱。

  然而大地最富有

  是永远也掼不碎的

  扑——满!


  姥姥的银发


  我的压岁钱

  是妈妈给的。

  妈妈的压岁钱

  是姥姥给的。

  姥姥没有妈妈

  谁给她压岁钱呢?

  满头银发

  是岁月老人

  给姥姥的压岁钱吗?



  压岁钱和我



  压岁钱,年年压,

  压不住我的年龄

  和我的个头,

  一天天长大。

  压岁钱,年年压,

  可我不知该怎样用它。

  让鞭炮在云端里唱歌,

  请焰火在夜色上绘画,

  换一把电动冲锋枪

  噼噼啪啪打火花,

  或是把玩具机器人

  买回家?

  不,春天到了,

  奶奶的腰病

  又要犯啦。

  让压岁钱

  变一床电热毯吧,

  让奶奶的皱纹

  笑成一朵慈爱的花!

  压岁钱,年年压,

  我觉得自己

  像春天的松苗

  在春雪融化的季节里

  青翠而又挺拔……

  高洪波,1951年12月出生,笔名向川。儿童文学作家,诗人,散文家。曾任《诗刊》主编、中国作协副主席、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主任。先后出版过《大象法官》、《鹅鹅鹅》等20余部儿童诗集;《波斯猫》、《醉界》等三十余部散文随笔集;《鸟石的秘密》、《渔灯》等20余部幼儿童话;《鹅背驮着的童话——中外儿童文学管窥》、《说给繆斯的情话》等4部评论集等。作品曾获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五个一工程奖”、国家图书奖、庄重文文学奖、冰心奖、陈伯吹奖、中国少儿出版社“金作家”等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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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晓华,著名书法家,中国职工书法家协会主席,中国书法家协会分党组原副书记、秘书长。


     
喜神和代图
  吴翼民

  从前到了年夜岁毕,传统的江南人家都要从轴箱里取出两种先祖的图轴来悬挂,以行祭祀怀念之礼,这两种图轴分别是喜神和代图。
  我家即是非常传统的老苏州人家,家里客厅的天然几下就卧着一只很结实的大轴箱,平时我们很敬畏这口轴箱,总想象着内中藏着什么玄乎的物件,因为祖母时不时会指着轴箱说一句:“哎,我们家的历代祖宗先人都睡在轴箱里呢,都瞧着你们呢,期待你们读书读出头、书包翻身,你们小孩子要听话,要有出息,他们躺在轴箱里会宽慰、会笑呢。倘做了什么坏事,他们都知道哩……”祖母这么一说,我们都唯唯诺诺,平时规规矩矩,至少不去外面闯祸,瞅一眼轴箱就谨小慎微。祖母又说:“到了过年过节,轴箱里的喜神啊都会挂起来,与子孙后代面对面,接受子孙后代的供奉跪拜,你们等着这一天吧。”
  这一天说到就到,那就是大年三十的晚上。且说早时寻常百姓家在过年时节有两场祭奠仪式,可以用“公祭”和“家祭”来概括吧,前者俗称“过年”,祭的是天地神道,后者俗称“过节”,就是自家的祭奠仪式啦。后来时风趋新就简,两者合并了,归结为大年三十祭祖和吃年夜饭。祭祖仪式也称“祝飨”,更加贴切,有“伏惟尚飨”的意思,亦即燃香点烛焚化锡箔元宝,请历代的祖宗先人前来享用丰盛的筵席,并奉上“盘缠零花钱”。然则“祝飨”的实情让人不明白,因为挂喜神和代图是在吃年夜饭之后,之前并不悬挂,只用燃香点烛表示他们前来赴宴。这样也好,因为如果图像早些挂起,整个气氛就不一样啦。
  那时的“祝飨”,我家大客厅摆了三桌半,正桌祭的是自家最正宗的祖先,另两桌分别祭的是堂亲和表亲包括远亲,半桌则祭的是历代的佣人。那可是泾渭分明,祖母会喃喃讲述这样的规矩,哪些是自家正宗血脉,自然是早逝的祖父和夭折的三叔以及祖父的父亲及祖父的祖父,祖母还很一本正经地告知我们后辈,她将来是要入正桌受祭的。我们想到将来祖母将入正桌享用酒席,不禁感到难过和唏嘘,希望她长命百岁。
  接下来的顺序是当香烛未熄之时,合家老小先男后女、按辈分大小分别跪拜祖先。在跪拜时,我不敢马虎也不敢抬头观望,怕的是会夜间做噩梦。二哥告诉我一个秘密,说是此时头上顶一只畚箕,就什么都能见到。他这么一说,我连畚箕也不敢睃上一眼,真怕看到祖先们在举杯豪饮,在划拳嚷嚷哩。
  及至香烛熄灭,就开始焚化锡箔元宝。父亲他们在一只锭灰缸焚化锡箔元宝,祖母则在一旁高声呼喊:“某某先祖骑马一路走好啊,某某女眷乘轿一路走好啊……”当时都能叫出名儿,我也能记得一二,现在统统忘了个干净。也亏得祖母好记性,叫得甚是顺溜呢。
  祖母的记性也真灵,其后当喜神和代图在客厅和厢房里次第悬挂起来,她都能指着图轴上的人头一一叫出他们的名儿呢。
  且说年夜饭毕,父亲和伯父叔父开始净手悬挂喜神及代图,分门别类把客厅和厢房挂得满满当当,无疑早夭的祖父和三叔的喜神挂在客厅正中。我印象中祖父穿的清朝的官服,顶戴花翎,据说是三品官衔。但祖父从没做过官,只是银楼的柜员而已。但那时再破落人家只要人没了,都会请画师画一轴官服的喜神,对门开黄包车行的袁家,老爹去世后照样画了个三品大员。祖母不仅能讲出大多先祖的来龙去脉,还能据着代图讲出一代又一代人的姓名和故事经纬。最早能讲清咸丰年间的人物脉络,譬如先祖中有一对咸丰年间的兄弟,哥哥是豪绅,弟弟投了“长毛”(太平军),结果哥哥被抄家,被押解刑场处斩,那处斩他的即是嫡亲弟弟,一路上断命号吹得分外凄厉。很传奇,也很恐怖,但祖母讲得绘声绘色,年幼的我听得汗毛凛凛。


      
       过年
  王忠珍

  如今生活丰衣足食,人们对过年反倒日渐淡漠。可在我小时候,过年却是全村老小最急切盼望的盛大节日——唯有过年,才能吃上好吃的、穿上新衣新鞋。
  解放初期,历经动乱的人们刚过上太平日子,民风淳朴,干群和睦。虽然物质清贫,农民的精神却十分欢愉。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国家恢复生产,1953到1957年间,农民对过年的期盼格外浓烈。一进腊月,乡村里便处处飘着年味,家家户户都开始“忙年”。
  杀年猪是当年的头等大事。那时农民养猪,主要是为了攒猪粪肥田,几乎家家都有猪圈。腊月初杀猪,来年三四月再买小猪饲养。猪不吃配方饲料,全靠泔水、野草、野菜、糠麸喂养,都是土种黑猪,长得慢,**个月也就长到一百来斤。那时田地刚分到户,农民种田积极性高,即便水稻亩产不高,缴完公粮后,多数人家仍有余粮。
  熬过多年苦难,终于“耕者有其田”,农民扬眉吐气。七十多年过去,那不加饲料的土猪咸猪头肉的香味,依旧清晰地留在我的记忆里。
  除夕那天,母亲在灶边拆猪头肉,我们小孩子馋得直流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母亲总会顺手撕一小块给我,我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下肚。
  除了吃肉,过年还要添新衣、新帽、新鞋。蒸馒头、做水糕、磨豆腐、搓汤圆,家家户户忙忙碌碌。孩子们欢天喜地,却有一条规矩:不能乱说话。解放初,封建观念仍重,人们刚过上好日子,生怕福气消散,说话都要拣吉利的。东西吃完了,只能说“满了”,绝不能说“没了”“完了”。
  为防孩童说错话,家家户户都会贴上“童言无忌”或“童言妇语一概无忌”的纸条。旧时男尊女卑,妇女说话常被忌讳,敬神也只用公鸡,足见当时封建残余思想根深蒂固。
  那时过年的吃食,全是自产自销:馒头、炒米、糕点、鸡、鱼、肉、蛋,样样都是自家出产。人们会提前备足正月一整个月的粮食。过年时,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农民真正过上了安定太平的日子。俗语说“正月里过年,二月里赌钱,三月里理摸种田”,至少能安心玩乐一两个月,不少人家准备的年货,要到正月半才消耗一半。
  五十年代初,农民日子安稳滋润,从心底里感恩共产党。过年期间,男人们聚在一起玩扑克“打夯”,输赢不过几元钱;女人们玩纸牌,输赢只在几角钱,都是图个热闹。
  对我们孩子来说,过年就是看戏看会:唱戏、杂技、花船、高跷、花鼓、舞狮子,热闹非凡。即便冬天常常零下十几度、大雪纷飞,春节依旧是孩子们的天堂,整日里跑跳嬉闹,满心欢喜。
  忙碌的除夕、互道祝福的初一、欢快热闹的民俗活动,那些朴素又温暖的过年记忆,早已深深刻在心底,成了我一生难以磨灭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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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帅兵,现为《水墨兰亭》总编辑、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新文艺委员会委员,重庆市文联委员、重庆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全国第十一次文代会代表。2018年被中国书法家协会评为“送万福进万家”下基层活动先进个人。先后荣立三等功、二等功各一次,多次获嘉奖及其他奖励。结业于中国文联文艺研修院、中国书协西部研修班、全军书法高研班、重庆市第五届中青年文艺骨干研修班等。主要作品有《隶书党的二十大报告全文》《隶书三字经》《隶书百家姓》《隶书千字文》《**规》《隶书历代经典名篇》等。

七律·立春
冯兆宏

燕舞东风庆立春,莺歌晴日贺增温。
桃枝敞亮伸青臂,梨干坚强挺翠身。
雾散云开梅吐蕊,冰融雪化麦生根。
果林植户忙修剪,种地农家正备耕。


      酒事
  林芝萍

  春节是团圆的时节,也是亲戚间互相走动、聚餐饮酒的日子。我们在杯盏交错中交流,增进感情,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新年里,我和姐姐们去看望耄耋之年的姑妈,品尝了表哥表姐精心准备的家乡菜。表哥劝我喝酒,我因酒精过敏,只能推辞——我本就不能喝酒,也不喜欢饮酒。但曾经为数不多的几次酒事,至今历历在目。
  我与酒最早的接触,是陪父亲吃酒。老家习惯把喝酒叫作“吃老酒”,大抵是因酒越陈越香,暗含岁月的味道。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有句俗语:“老巴子有饭吃。”的确,父亲格外疼我。他在家中总是第一个开饭,每到午饭前,就着刚烧好的小菜,总要浅酌两口。父亲常喝的是家乡酒厂生产的乙种白酒,价廉物美;本地最有名的龙池白酒,两元钱一瓶。姐姐出嫁后,逢年过节送节礼,总少不了两瓶好酒,那时的汤沟大曲、洋河白酒,都算上好酒。
  父亲爱喝酒,家中的酒从未断过。午饭时,我总会理所当然地坐在他对面,陪着他先吃菜、小酌。父亲每天中午只饮一顿酒,定时定量,从不贪杯。他一边喝酒,一边和我聊天,讲他的生意经,叮嘱我好好读书,像大姐一样努力跳出农门。有时他指出我的缺点,或是批评我做错的事,我总会立刻反驳,与他争辩。父亲便哈哈大笑,说我总有自己的道理。那灿烂的笑脸与爽朗的笑声,至今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大学毕业前夕,我的心情一直压抑。毕业散伙饭上,同学们围坐聚餐,我破天荒地第一次喝了啤酒。氛围到了,不知不觉便多饮了几杯。平日里内向寡言的我,酒后竟然健谈起来。
  离开家乡多年,工作后偶尔因应酬不得不喝酒。有一次陪领导饮酒,我一心想评上高级职称,便心一横,豁出去多敬了几轮酒。几杯下肚,我的脖子和脸颊瞬间通红,额头、脖颈处冒出痱子般的小颗粒,奇痒难忍——我这才知道,自己竟然酒精过敏。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碰酒。那次酒喝了,可高级职称终究没能评上,不禁让人感慨:酒中皆戏言。
  常言道,酒后也不可乱言。一次单位招待客人,酒酣之际我向客人敬酒,自己只抿了一小口,客人不肯作罢,我随口说了句:“你不喝拉倒。”一旁的领导立刻沉下脸,厉声打断我:“小林,你怎么跟客人说话?像小孩子一样不懂事,什么叫不喝拉倒?”我一时懵在原地,心知是自己言语失当,酒后乱言。自那以后,我在酒席上愈发沉默,生怕说错话得罪人。
  喝酒,其实是一门处世的艺术。我虽不善饮酒,可生活中婚丧嫁娶、人情往来,总免不了设宴饮酒。酒事,藏着为人处世的道理;办酒,是一种仪式,既能拉近人际关系、促进交往,也能带动人情与烟火。在一场场酒事中,我真切体会到,中国酒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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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石(南鄉子),1953年12月岀生於江蘇洪澤湖畔。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第六、七、八届理事江蘇省美術家协會原常務副主席兼秘书长,中國畫學會理事,國家一級美術師,南京印社原副社長,江蘇省藝術研究院特聘研究員,南京大學、東南大學和江蘇大學特聘教授。畫家、書法篆刻家、詩人。



那年春节的新衣
  王国梁

  那年姐姐16岁,没能考上重点高中。父母让她复读一年,可她却说什么都不肯。因为我家经营的小纸厂出现了问题,请不起工人,姐姐毅然决定去纸厂帮忙。谁知纸厂的经营每况愈下,到了冬天不得不关闭。
  父亲和母亲盘点家里的经济状况,我隐约听到,欠下的外债不少。父亲皱着眉头不发一言,母亲小声说:“以后过日子能省就省点吧。今年过年给闺女买一身新衣服就行了,咱们都不穿新衣服了。闺女大了,知道爱美了。俩小子还小,不穿新衣服也没事……”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和哥哥倒是不在乎穿不穿新衣,只是看到父母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们心里也不是滋味。姐姐对母亲说:“妈,我想去学裁剪。以后咱们纸厂开门了,我也不想在里面干杂活了。人得学一门手艺,这样将来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才有饭吃!”父亲听姐姐这样说,掐灭手中的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很有点刮目相看的样子。我也觉得,姐姐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那时学裁剪不用交学费,姐姐跟着裁缝师傅打下手,同时学手艺。不交学费也不挣钱,姐姐觉得这种零成本的学习形式很划算。她很聪明,也有眼力见,很快就赢得了师傅的喜欢。裁缝铺里所有的活儿,她都是抢着干,有时为了赶工,忙到晚上才回家。师傅见她小小年纪如此能吃苦,便让她接一些扦裤边、缝补之类的活儿,这样可以挣一些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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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开金,字垚德,湖北竹山人,曾任中国艺术科技研究所所长、中国文化报社副社长、中国文化传媒集团监事会主席、中国硬笔书法协会副主席,现为中国文化信息协会常务副会长、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文化和旅游部老干部书画学会副会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快过年了,姐姐的裁剪手艺一天比一天好。家里有一台很旧的缝纫机,她有空就在家练习,偷偷下了很多功夫。开始的时候,她用一些零碎的布头拼凑起来,做枕套之类的东西。后来又学着改旧衣服,比如把哥哥的旧上衣改造一番给我穿。姐姐的手艺真不错,改好的衣服穿着合身,还不显旧。母亲对姐姐赞不绝口:“咱闺女的手就是巧!今年都能自己做衣服了,过几天我给你钱,买块喜欢的布料,做身好看的衣服,春节去拜年也体面。等明年,你给咱家每人都做一身!”姐姐接过母亲给的钱,神秘地笑笑。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隔了几天,姐姐竟然买回了五块新布料。她兴奋地抖着布料说:“妈,我给咱家每人都买了布料!”母亲惊得张大嘴巴:“你哪来的钱呢?”原来,姐姐平时做些扦裤边之类的活,攒了点小钱,再加上母亲给她的钱,买五块便宜的布料够了。新布料散发着好闻的气味,姐姐的笑脸在其中显得格外好看。
  接下来的日子,姐姐白天在裁缝铺做事,晚上便给我们做新衣服。那段时间,我家的缝纫机每天晚上都响个不停。“哒哒”的声音,有节奏有韵律,在我听来,仿佛嘈嘈切切错杂弹的音乐。做一家人的衣服,是个不简单的大工程。春节马上到了,姐姐的缝纫机响得更急切了。有时我都睡了,还听到“哒哒”声响个不停,那绵绵密密的声音一直萦绕在我的梦中。
  春节之前,全家人的春节新衣终于完工了。姐姐把新衣叠得平平整整,放在我们的枕边。母亲摩挲着新衣,眼中泪光闪闪。父亲看着新衣,脸上的表情微妙又复杂,他想说什么又突然哽住了。哥哥闻了闻新衣服,说:“真香!”我开心地说:“过年有新衣服穿喽!”姐姐笑着说:“妈,爸,大弟,小弟,等明年咱家的日子过好了,我买质量好的布料给你们做新衣服。好布料做出来的衣服更好看!”
  那年大年初一,我们穿着姐姐做的新衣服去拜年。大家都夸我们的衣服好看,我无比骄傲地说:“是我姐姐做的!”那年姐姐用最细密的针脚,为一段清贫的岁月镶上了希望的花边。姐姐的新衣,给了我美好的童年,也教我懂得了对家庭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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