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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茜《卡瓦的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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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东方旅游文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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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辛茜,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理事、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理事。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中国作家》《散文》《北京文学》《芳草》《美文》《诗歌月刊》《散文百家》《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报刊杂志。多篇作品被选入散文、报告文学年度选本,数十篇散文被选作上海赛、北京、河北等地高考阅读理解考试试卷和语文教材。著有散文集《眼睛里的蓝》《茜草为红》《一望成雪》《海心山》《鸟儿细语》,长篇散文《我的青海湖》《高原野花》,长篇报告文学《尕布龙的高地》《我的青海,我的雪原》。2020年12月被中国作家协会授予“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主题社会实践先进个人,曾获第八届青海省文学艺术奖、第四届冰心散文奖,首届“人民文学”近作短评金奖、首届中国“丝路散文奖”、“北京文学”优秀报告文学年度奖、首届“雪豹文学”纪实文学奖、第二十届“百花文学”散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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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瓦的湖》

  作者:辛茜

  目录:

  第一章 眼睛里的蓝

  第二章 草原起舞

  第三章 城堡的秘密

  第四章 石头上吹过的风

  第五章 飞蛾

  第六章 离歌

  后记 自然与生命的拥抱

  附录

  第一章 眼睛里的蓝

  美丽如花的大草原,

  请听我的几句话,

  我是湖畔的一只小鸟,

  在瞻仰和崇拜的目光中飞翔。

  ——卡瓦《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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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家门,穿过村人简陋的房舍,沿着冬日草黄夏天茵绿的小路一直向南,就到了卡瓦的家。卡瓦的家是三间砖瓦平房,没有院墙,没有大门,只有几棵窜得和高粱秆一样的掌叶大黄伫立在房檐下。走出两步,就是草原,再往北就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青海湖。

  天还没亮,青海湖的水是蓝色的,天空也是蓝色的。渔鸥、鸬鹚、斑头雁在不知疲倦地鸣叫,卡瓦还在梦中酣睡。

  阿爸西毛太和阿哥朋措扎西天不亮就出门了,大姐才毛加和二姐索南拉毛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扫羊圈和牛舍,她们扒开一堆堆牛粪,做成圆圆的饼子贴在土墙上。阿妈力毛加一言不发,把昨天傍晚挤好的一大桶牛奶加热后,倒入手摇式的牛奶分离器,眯着眼摇转着手柄,嘴角绷得紧紧的,没有半点笑意。阿妈和卡瓦的祖母一样,没离开过草原半步,却能在梦中见到过去发生的事情,也能在梦里找到想要的东西。

  半个多小时后,一大桶牛奶分离完毕。黄色的是纯奶油,白色的是纯牛奶,阿妈把新鲜的酥油装进一个大罐子里,准备用纯牛奶烧奶茶、做酸奶。

  一阵浓郁的香味飘进了卡瓦的鼻子,他吸吸鼻子,揉揉眼睛。今天真是个好天,红红的太阳挂在天上,暖暖的阳光照在他的小脸蛋上。他掀开被子下床,低着脑袋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喝了几口阿妈给他煮好的奶茶,抓过阿妈留在灶台上的一块锅盔,背上书包就往外走。

  “娘吉,等一会儿!”阿妈叫着卡瓦的乳名,放下手里的活,拿来一个布口袋,里面装着两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带上这个。” 阿妈把苹果塞进他的书包。

  “这是你阿舅前几天拿来的,你带到学校吃。”阿舅是阿妈的阿哥,在县城工作,前几天刚来过他们家。

  卡瓦出了门,使劲吸了口新鲜空气。早些时候,青海湖畔是人烟稀少的茫茫草原。卡瓦家黑色的牛毛帐房就扎在避风的山脚下,成群的牛和羊、佩戴在祖母身上的绿松石、老蜜蜡,就是他们一家的全部家当。多年后,小河还像从前一样干净,奇花野草随季节开放凋零,牧民们有了固定的居所,不再四处漂泊。

  去学校的路还长,卡瓦撒欢似的迈着步子往前奔。

  正是融雪季节,涓涓细流沿山涧河谷时断时续地流出,汇成小河、沼泽、湿地。几天后,天气渐渐变暖,心急的迎春花会露出紫色的花蕊,散发出淡淡清香。黄艳艳的马先蒿、深蓝色的秦艽、紫色的微孔草,还有许许多多卡瓦叫不出名字的野花,也会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开满草滩和湖畔。

  此时一只黑头金雕飞了过去,宽大的翅膀优雅而舒展。

  “真想在草原上多待一会儿,再去莲花湿地,寻找一边唱歌,一边散步的黑颈鹤。”

  卡瓦加快脚步,跑上一面坡地。远处的雪峰颜色深沉,天上的云洁白轻盈,花儿似的一朵连着一朵。再有一个月就放暑假了,阿爸答应带他去鄂拉山。鄂拉山是青海湖畔的高山牧场,山顶雪峰耸立,最高处的虽根尔岗海拔超过五千米,那长得既像玉兔,又似水母的水母雪兔子就长在山崖间。水母雪兔子是珍贵的野生植物,它兼具植物的特性,又有着如动物般自由、可爱的气质。在牧民心目中,水母雪兔子与高耸入云的山顶同在,象征着生命的顽强与坚韧。卡瓦向往极了。

  卡瓦在江西沟乡上学,学校是寄宿制,上一个月放六天假。好在现在的学校有食堂,用不着一次背一个月的干粮。

  “也许是这个原因,阿姐和阿哥才没有坚持把学上完吧。”

  卡瓦一边走,一边想。可是草原上的小鸟,一点也不了解卡瓦的心情,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忽而落下,忽而起飞,像是催着他快走。

  二十里的路,卡瓦得走两个多小时,哪有心思和它们聊天。况且,他也只认得翠鸟、麻雀、云雀之类的小鸟。

  走了好一阵子,还不见嘎贝和华多太。他俩是卡瓦最好的朋友,又在同一个班,总是一起上学、一起回家。

  嘎贝长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活泼好动,聪明灵活,肚子里装着好多主意,口袋里常揣着一把打鸟的树杈子,见鸟就打。华多太眼睛又细又长,胆子小,说话声音也小,却有一副又清又亮的嗓子,唱起歌来好听极了。

  “卡瓦,快走,发什么呆,要迟到了。”嘎贝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

  “你怎么这么晚,华多太呢?”卡瓦问。

  “别提了。”嘎贝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阿爸病得厉害,等他的阿哥图登回到家,他才能来上学。”

  “唉,多耽误功课啊,马上就要考试了。”

  “没办法。”嘎贝叹了口气。

  太阳升得老高,一只胖嘟嘟的鼠兔,从他们眼前跃过,一溜烟不见了。卡瓦一愣神,突然跑了起来,嘎贝紧跟上他。

  今年要准备升初中,繁重的学习任务压得三个小伙伴喘不上气,可他们硬是挺了过来。眼下,考试临近,他们恨不得马上考完,回到草原,玩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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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卡瓦放假回来。阿妈给他端上香喷喷的奶茶,坐在他旁边,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他,就是不提考试的事,好像她早就知道,儿子考得不错。

  卡瓦先是端起碗喝了几口奶茶,接着放下碗,将脸埋在温水盆里,用阿妈为他准备好的毛巾和柠檬味的香皂洗了一遍又一遍,又皴又红的脸和手立刻变得柔软光滑了。然后,他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和家人一起品尝阿妈精心准备的晚饭。

  阿妈总是这样,每次卡瓦从学校回来,都要让卡瓦第一时间喝上她亲自煮的奶茶,再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撒上了一层绿油油蒜苗的羊肉面片。

  这个月大部分时间在复习。有一天,语文老师在课堂上为全班同学朗读了卡瓦的一篇作文——《草原上的鸟》。这是一篇记叙文,描述了寒冷的冬天,蜷缩在一起相互取暖、期待猎物的赤麻鸭;黄昏时,独自站在电线杆上望着天边的红隼;还有,一只秃鹫冲进羊群,啄掉他们家小羊羔眼睛的故事。

  吃晚饭的时候,卡瓦把这事讲给阿爸听。

  阿爸有些兴奋,拖长了声音:“是吗?那可是去年的事,你还记得?”他放下手中的碗,一丝笑意从他的眼睛里、裂开的嘴角里同时露了出来。

  阿爸是大仓村的村长,性格温和,待人友善,虽然不懂汉文,也没有上过学,却知道很多草原上的事。

  “秃鹫是草原上的清道夫,喜欢拣狼、牦牛、藏原羚、狐狸的尸体吃。冬天冷,下雪后,找不到东西吃的秃鹫会飞得很低,专门抓鼠兔、羊羔、旱獭这些可怜的小动物吃。”

  卡瓦点点头:“阿爸,草原上的鸟儿有飞不动的时候吗?”

  “当然啦!”阿爸揪揪卡瓦的耳朵。

  “鸟儿和人一样,也有老的时候,也有飞不动、跑不动的时候,你再长大一点儿就明白了。”

  “怎么会呢?”卡瓦低下头,蹙紧眉头。

  他想到自己衰老的祖母,祖母就像一根歪倒的红柳枝,弯着腰走路,还气喘吁吁。脸皮像核桃仁,头发像一团乱七八糟的棉花。可是,鸟儿不一样。它们总在飞,总在颤巍巍的枝头上跳来跳去。有谁见过衰老的鸟儿呢?

  阿爸沉默了,谈话很快结束。但是关于鸟儿什么时候老,什么时候飞不动的问题,一直缠绕在卡瓦心头。当然,还有好多好多让卡瓦想不明白的事,比如鸟窝啦、鸟蛋啦,鸟妈妈怎么给小鸟喂食,等等。

  还是留着问祖母吧!这些问题,只有祖母能够回答他。

  夜深了,卡瓦关掉灯,翘着脚丫躺在床上,享受黑暗中的宁静。

  第二天是个阴雨天,阿爸和阿哥在家里干杂活,牛羊还待在牛舍和羊圈里。两位阿姐各有各的事,阿妈照旧神情严肃,一刻不停地忙活。

  阿妈的娘家是近邻莫热村,家境比大仓村卡瓦的阿爸家好很多。但是,嫁到大仓村的阿妈毫无怨言,整天操持家务。这会儿,她忙完羊圈里的活,又在认真地擦拭红色的地砖,清扫土炕上花纹复杂、颜色靓丽的手工藏毯。最后,再细细地整理一遍灶台上的瓶瓶罐罐,尤其是墙柜里的藏式碗盏。

  卡瓦一头冲进来,头发湿漉漉的。卡瓦从小没打过伞,甚至没见过伞。青海湖畔很少下雨,老天似乎知道大仓村的草原和牧民需要阳光。青稞在阳光下生长,牛羊在阳光下觅食,老人在阳光下晒太阳。不过卡瓦倒是很希望下雨,难得阴雨天,一家人可以在一起度过完整的一天,他也可以喝着阿妈煮的奶茶,安安静静地在家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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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岁的年纪,卡瓦就已经接触到了英国浪漫主义诗人华兹华斯的诗。尤其喜欢华兹华斯的《致杜鹃》中,那只叫声无处不在,却又无法觅得行踪的杜鹃。他总觉得草原上也有这样一种鸟的声音在召唤着自己。虽然书里的世界离他很远、很远,但卡瓦十分着迷。至于圈在牛舍羊圈里的牛羊吃什么,他不知道,家里一年的收成多少,他也不关心,那都是大人们的事。

  卡瓦吹了吹奶皮上浮着的一根茶梗。

  “阿妈,我最喜欢喝您煮的奶茶啦,甜丝丝、香喷喷的。两位阿姐煮的嘛……”卡瓦摇摇头,“总觉得缺点什么,不像那么回事。”

  “人小事多。”二姐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卡瓦的脑门。

  “就是嘛,你们还不承认。”

  “我的娘吉嘴叼,说的可是大实话,你们两个还得好好学,不然找不到婆家。”阿妈终于露出了笑容,又转过身来对着卡瓦说,“今天你阿爸和阿哥都在,晚上咱们吃饺子。包饺子,你的两个阿姐可没得说。”

  饺子是羊肉馅的。咬一口,满嘴流油。卡瓦已经吃了两碗,还止不住嘴。虽然过了十岁,全家人还是把他当孩子,特别是阿妈和两位阿姐。

  “卡瓦,再来一碗。”大姐伸出手,要拿卡瓦的碗。

  他连忙摇头:“阿姐,阿姐。我吃的太多了,再吃肚皮就撑破了。”阿妈忍不住笑了起来。

  “吃撑了就出去玩玩,雨停了。”阿爸说道。

  卡瓦走出家门。草原上天色已暗,可他的眼睛很快适应了户外的光线。他在家附近玩了会儿,就转过几道弯,走到了嘎贝家门前。卡瓦吹了声口哨,门吱呀一声,嘎贝闪了出来。

  “吃过饭了吗?去湖边吧!” 卡瓦说。

  “好啊,好啊!咱们比赛,看谁跑得快。”

  还没说完,嘎贝就撒开了腿。

  夜色渐浓,可他们的视野依旧清晰。卡瓦能看清嘎贝身上蓝色上衣卷起来的袖子上,有磨出来的小窟窿眼。

  脚下的草坡非常松软,嘎贝在跑,跑得飞快。卡瓦跑不动,肚皮被饺子撑得像个皮球。

  他们来到湖边。湖边静悄悄的,只有深沉的湖水发出轻微的响声。跪在湖边的卡瓦和嘎贝,撩起湖水抛了三下,敬过天地神,才安心地坐在草地上。

  生活在湖畔的牧民不会轻易下水,如果想在湖边玩,得遵守祖先传下来的规矩。有人说,青海湖是绿度母(绿度母:中国神话中藏传佛教观音菩萨的化身,能够救度众生脱离苦难。)因悲悯天下众生掉下的一滴眼泪;有人说,青海湖是出家人修行的仙海;还有人说,青海湖是龙驹(龙驹:传说中的神马。相传,在方圆千余里的青海湖之中,有一小山,每年冬天青海湖结冰之后,吐谷浑人就会挑选矫健的母马放养在此山中,等来年春天冰雪消融之前再将母马收回,这些母马有孕所生的马驹,神骏异常,号为龙种。青海湖的湖心山因此得名龙驹岛。)生活的地方。可不管怎么说,青海湖在大仓村人心里无比神圣。

  草丛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嘎贝压低声音:“听,鼠兔在往洞里运送食物呢。”

  “你怎么确定是鼠兔,兴许是狐狸、旱獭,或者别的什么小动物。”卡瓦低声说。

  “肯定是鼠兔。” 嘎贝扭过头看着卡瓦,“怕不怕?晚上你一个人敢来吗?”

  卡瓦犹豫了一下,眨巴着一双黝黑的眼睛。他知道,嘎贝是想起了青海湖的水怪。

  水怪的故事在青海湖畔家喻户晓。那些自称见过水怪的人说,水怪的形态极为奇特。有时,它像一座金黄色的小岛,在风平浪静的湖面上缓缓移动;有时,又似一个牛头豹尾、脊背油亮的庞然大物,在阴沉沉的湖面上翻腾,又迅速沉入水中。还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有个放羊的男孩,傍晚赶着羊群回家时,被突然跃出水面冲向湖畔的水怪,一口吞到了肚子里。

  每次听到关于水怪的故事,卡瓦都只是感到好奇,不但不害怕,还希望能够见到它。其实,青海湖里只有一种古老的水生物种,生活在湖畔的人叫它湟鱼,生物老师和科学家称它为青海湖裸鲤,大仓村的人却叫它金鱼。每当有人讲起它,卡瓦就会想,水怪会不会是青海湖裸鲤变的,或者是青海湖裸鲤的老祖宗?

  卡瓦想不明白,村里也没人能说明白。只记得有一天中午,眯着眼睛晒太阳的祖母,非常肯定地对卡瓦说:“什么水怪?不要胡说八道。湟鱼就是金鱼,金鱼就是鱼精,这么大一片湖里,咋能没有鱼精?”

  卡瓦和嘎贝就这样坐着,回味着金鱼的故事、祖母的话,倾听着湖水温柔的呢喃,陷入了沉思。

  夜深了,草原沉浸在墨色的夜幕中,湖面被浪涛不断拍打着,发出哗哗的声响。夜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又大又亮,仿若触手可及,好像稍不留神,便会挣脱夜幕的怀抱,落在他们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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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语

  一位作家与她书写的土地之间,究竟需要多深的羁绊,才能写出让读者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故事?辛茜给出了她的答案——生于青海,长于青海,她早已将青藏高原的山川湖泊、人文风物熔铸为自身的精神骨血。正是这份与土地耳鬓厮磨的深情,让她在创作儿童小说《卡瓦的湖》时,拥有了旁人难以企及的从容与笃定。
  翻开书页,青海湖的风便扑面而来。故事里没有宏大宣言,只有细微真实的细节描摹、美妙动人的语言,在她笔下,那个叫卡瓦的少年,与青海湖一样质朴、纯洁,与大自然相濡以沫、互相滋养。卡瓦不同寻常的成长经历,也传递出辛茜对自然、生命与理想的深刻思考。
  我想,少年读者一定会在这本书里感受到美好的力量,而那些曾在青海驻足、或心中藏有一片远方的成年人,也会在卡瓦的故事里,重新听见自己与自然失散已久的心跳。好的儿童文学从来不止于儿童,它是一扇向所有人敞开的门,门后是我们共同期待的那片辽阔与纯净。
  ——中国作家协会第七、八、九届驻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报告文学委员会主任、著名作家  何建明

  借由温暖而细腻的笔触,更借由一种博大而慈悲的母性视野,一个早逝的生命为人间留下的,不再仅仅是哀惋与伤痛。透过那一泓湖水,透过那一道渐渐融入卡瓦背影的天际线,我们看到了自然、诗情与个体生命彼此拥抱、悲欣交集的圆满大空之爱。
  ——《散文》杂志执行主编 张森

  青海湖孕育了卡瓦美好而纯粹的诗心,卡瓦也以自己的生命守护了青海湖的诗意。透过辛茜极其细腻的笔调,我们看到了茫茫草原中的万物生灵,看到了牧民质朴而自足的生活,看到了大自然与少年生命的相融共振。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著名儿童文学作家 张国龙

  卡瓦是一位充满爱与理想,用文学编织生活,渴望幸福的年轻人。从他身上,展现出一个微小的生命对于自然和诗的无限向往,他的生命和大自然一样纯洁而美好。
  ——苏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儿童文学作家 王一梅

  由于题材的特殊性,这部作品的创作无疑面临着极高的难度。但正是这种挑战下的精心打磨,让它对当下的青少年儿童——尤其是生活在城市里的青少年儿童而言,成为了一次极为难得的补充体验。它突破了城市生活的局限,为孩子们打开了一扇通往陌生而独特世界的窗口,让他们在文字中触摸到不同的生活形态与文化肌理,这份独特的价值足以彰显创作的意义。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师、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儿童文学创作与研究中心副主任 李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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