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国安：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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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旅游文化

　　蜗 牛

　　鲍国安

　　我家住洪泽湖东岸，小时候对蜗牛不在意，对它的干兄弟螺蛳颇为熟悉。前几年养了大螺蛳玩，满缸大螺蛳系在玻璃缸的壁上，颇为壮观。可惜的是心贪，螺偏多，水臭而死光，我格外心疼。现在仅养了两三个，又是他爬上缸壁，有时他们爬上水中的石头，底层还有许多芝麻大的小螺。

　　说起蜗牛，给人有庞然大物之感，然后我们看到的却是黄豆大小，纽扣大小，许多年来从来没有在意过，只是在新住的房子里，房前有小院，院子凹在房子前，东面和南面都是围墙，西面有水坑，门面房的东墙，北面为阳光房，地面铺瓷砖。夏季雨后，小院子便热闹起来了。其中蜗牛和小青蛙较多，小青蛙跳呀、蹦呀，并不理会，旁若无人，见我走近，却向西有坑的地方逃去。不过，蚂蚁却看不惯蜗牛，便走上去问个明白，为什么要晃着四角，悠闲自得，沾沾自喜呢？蜗牛与蚂蚁争论不休，蚂蚁见蜗牛太傲慢了，心想，我想曾经把强大的水牛都拿下过，你这个小小的蜗牛算哪根葱，趁蜗牛不备，上去咬一口，疼得蜗牛赶快逃走，蜗牛慌忙分泌唾液，蚂蚁见特别多的唾液也吓呆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在玻璃墙上行车的蜗牛，优雅而亮丽。东面的一对蜗牛比他还小的蜗牛在快乐地移动着，那背上的蜗牛，悠闲有趣，神态怡然，幸福极了。可是紧张的一幕来了，东面墙上的蜗牛蚯蚓开战，蜗牛要走的地方蚯蚓也要走，两个家伙纠缠在一起，在立面上二者都很小心，蜗牛硬是把蚯蚓赶到一边去。院子外边的蜗牛可就不一样了，蜗牛能爬树。那天上午，我来到开明中学对面小区南面门市，我看到了蜗牛爬上枫树的主干，再由枝干向叶子的柄移动。蜗牛先把软体顺着叶柄慢慢站上叶子的背面，我担心它会掉下来，心里悬着呢！当我牛大部分软体到叶子的背面时，壳子才缓缓地移到叶子的背面，一切都安然无恙，但有时多余的，蜗牛是真的很牛，世上我还没有看到能在东西的背面安稳地吊着。

　　蜗牛不是招人喜欢的东西，有人说他：悠闲地摆动着两支触角，根本就不是“自鸣得意”既然前面已经是“悠闲”，其实就是“自鸣得意”，有贼喊捉贼之感。有人写“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这是写蜗牛移动时，留下的唾液。“人过留名”，是指一生要给社会留下好名声，尽力为社会服务。“雁过留声”，是指候鸟大雁过往会叫，告诉人民季节更替到了，提醒人民要及时进行生产劳动。蜗牛留下的痕迹，对人们并没有什么有益的地方，与雁过留声，不能相提并论。还有人写蜗牛：“我有锲而不舍的精神，只不过我锲而不舍的不是目标，而是漫无目的。”这倒是事实，蜗牛一会上墙，一会斗架，一会爬树。宋代诗人杨万里在《戏题》里说：“最是蜗牛太多事，长将宅子向相随。”诗人厌恶蜗牛在屋子里乱跑。宋代诗人毛滂在《久客》里说：“风吹破屋雪入怀，独与蜗牛夜争席。”作者自嘲自己的困难处境，拿蜗牛做比，通过与蜗牛争席的细节，显示出生动而形象的悲痛之情，宋代郑刚中写蜗牛：“阶前迟钝念蜗牛。”我们看蜗牛的确行走慢，反应却不钝，如果你用手碰它，它会马上团起来。

　　蜗牛的整个身体包括眼、口、足、壳、触角等部分，身背螺旋形的贝壳，其形状、色彩、大小不一，我们现在能看到的都是螺旋形的，像螺蛳，可养殖，与螺蛳一样，有很高地营养价值，被人们忽视了。头部有触角二对，上面大的一对顶部有眼，走动时头伸出，受惊时头尾一齐缩进壳中。蜗牛身上有唾液，能制约蜈蚣和蝎子。六七月热天时，会自悬在叶下，直到唾液干了后死亡。它的排泄是靠气孔将粪便带出去，排在自己的身上，这就是人们讨厌的地方，说明古人观察仔细而准确。

　　最让我们吃惊的是蜗牛吃上了葡萄，是蜗牛最大的亮点，有歌词为证：阿门前一棵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地往上爬。阿树阿上两只黄鹂鸟，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葡萄成熟还早得很哪，现在上来干什么？阿黄阿黄鹂不要笑，等我爬上他就成熟了，这首歌曲创作于二十世纪70年代来，80年代初的台湾校园，原唱银霞，本名章家兴。歌曲创作有浓厚的校园歌曲风格，旋律建有抒情和叙事的特点，亲切自然，天真纯朴，富有生活气息。宋朝诗人钱时称赞蜗牛：“雨浥蜗牛绕砌行，与乌同乐本同生。”其实蜗牛与人一样，众多人随波逐流，自以为是，说是是有方向的，其实没有崇高的为国为民服务的目标，最终如佛家所说的一场空。换个角度看，中国上下五千年，像李白、杜甫、白居易、毛泽东、周恩来、陈毅这样的人太少太少，而默默无闻地伴随他们的人太多太多。吃到葡萄的蜗牛，已经真实而具体的诠释了奋斗的全过程，努力的结果，从中表现出成功需要的基本要素：目标明确，积极向上，务实进取。持之以恒。

　　在我们淮安，只要长期有水的沟河，就有数无数螺蛳，螺丝有很高的营养价值已为人们所熟悉，而蜗牛的补品作用，比螺蛳更高，已被科学所证实，尤其能养殖。如果你有空，不妨养一窝，看蜗牛，品人生，享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