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景物记
关山景物记 ——关山纪行之四
何小龙
一
2005年9月15日,我到关山深处去采访麻庵乡移民搬迁之事,乘车同行的有华亭县委宣传部部长杨晓勇、副部长刘天义。
车辆驶出喧闹的县城南行,半个多小时后进入视野顿显开阔的西华镇,再西拐,那高耸入云、气势恢弘的关山便映入眼帘。季节刚迈进秋天的门槛。尽管视野里已出现一片片、一簇簇金黄,但似乎并未动摇那随山势起伏的莽苍绿色,也就是说,或浅淡、或凝重的绿色,仍然是关山的主色调。
然而,当钻进绿色里的车辆爬上山顶,沿缠绕在大山缝隙的狭窄的山路缓行的时候,我感觉到关山的秋色越来越浓重了。只见长满路边的草木,热热闹闹地呈现出不同的色彩:蓝、红、白等各色野花争奇斗艳;黄蒿子散发出浓烈的药味;衰败的狗尾草如乱发纷披;长刺的灌木纵横着凝重的漆黑;而一棵又一棵挺立于悬崖边的野果树,正值成熟期,它们高悬黄色的、红色的果实不时吸引着我们的眼球。“本地通”刘天义一边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各种野果的名字和味道,一边让车停下来,为我和杨部长摘来许多带枝连叶的野果让我们品尝。我说,关山的秋色不仅可远观,还能品尝呢。鹌鹑蛋般大的黄酸梨,初嚼酸涩,渐有甜味。指头蛋一样大的面李子,圆润、猩红、绵甜。镶嵌在黑刺间的沙棘比黄豆稍大一些,黄亮得耀眼,吃一颗,就酸得人打颤。五味子如同一串串葡萄,晶莹的颗粒紧紧搂抱成一团,宛如粉红色的露珠,味道甜中带苦。还有一种野果叫不上名字,大小和面李子差不多,不同的是,其红色的表皮上闪烁着银色斑点,果汁酸甜。“干脆,就叫它关山红吧。”我建议。
这次关山之行,那斑斓的秋色和野果的美味,给我留下深刻印象。
二
夏季中午,挤坐在蒸笼般的“面的”里,我们个个都变成了冒气的“馒头”。也正因为先经受了这番“熬煎”,当我们一头扎进关山绿色的怀抱,对于清凉的感受是那么刻骨铭心。我们是在关山梁下的车,然后钻进泾甘公路边的密林里,去探访关山的一条沟。
树林的枝柯与灌木丛交织在一起,我们一行5人前后排成“一”字躬身而行,做着被捕之鱼企图挣脱网的努力。因只顾看脚下的路和左防右挡朝脸上抽来的枝条,不知不觉我落在后面,落在幽暗的寂静里,便恐慌了,忙喊:“刘杰!”“在这儿。”听见应答,心里才踏实了,跌跌撞撞朝前赶去。越接近沟底,身子和山坡构成的角度越小,后来干脆屁股着地往下溜,如小孩坐滑梯,好在青草和腐叶铺了厚厚一层,极富有弹性,便在惊险的滑动中感受到快活和惬意。
林中不时闪出几棵醒目的红桦,此树由于蜕皮,裸露出血红的躯干,像刚受了酷刑一般。还有一种树也蜕皮,不同的是,它蜕下的皮成条状飘飘扬扬悬挂于躯干和枝杈上。刘杰说:“它叫烂皮袄。”说话间,有光斑自林荫缝隙照下来,犹如仁慈的太阳向这个树中乞者抛来的几枚金币。干黄的竹丛随处可见,它们因开花而死,是为美捐躯的,想来也悲壮。
上山前,朋友叮咛最多的一句话是“小心蛇。”
所以,一路上,我们每人手里拿了一根树棍,既当拐杖用,也用它打草惊蛇。
其实,我始终没有见到一条蛇,想像中的蛇,却在我充满恐惧的心里游走着。
下到沟里,仰头望,我看到的天空是几片蓝色的碎玻璃撒在浓荫编织的网上。沟里有水,悄悄地流;有石,全都被苔藓包裹,怕冷的样子,又如长毛的小动物蜷缩在那里,不小心踩破了苔藓,这“小动物”厚厚的皮毛便被剥了。
“蛇!”不知谁喊了一声,冷森森的空气突然凝固,大家都像中了魔法定在那里不动了,睁圆的眼睛寻声望去,却原来是一根弯弯曲曲的树棍儿裹着一身绿苔在水中颤动。
一场虚惊。 还没打草就惊了蛇! 引用第2楼水菊于2006-09-07 20:13发表的“”:
问好:叙事性散文.
同感:) 各位大虾偶是新手先来报道偶在南京生活了3年了 老家是华亭西华镇的由于工作生活等种种原因3年都没回家咯虽然经常跟家里电话联系可思想之情谁会没呢 今天搜到这个论坛就发帖子咯顺便介绍下我哦张亮 是GG哦21QQ271461233邮箱 zyzzyzzyz8@163.com 现在想交些老家的朋友思想交流哦 怎么还没人啊说话呀 把你的经历给我说一下,我是当地的记者可以写你的故事。奋斗故事,在外闯业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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